“兴许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涂山无忧挠挠脸小声猜测。
“……”
聂子罗盛怒之下攥紧了拳头,随后两记暴栗击打在涂山无忧和苏木身上。
“那么大个灵归你们都能弄丢!她可是这世上所剩无几的神巫!她要是死了,你们如何向黔青百姓交代!”
“荒冢那边已经加派人手了……”
苏木叹了口气道。
“你们最好能将她找回来……”
聂子罗气势汹汹地一拂裙摆离开了。
而此刻,灵归正被软禁在嬴钺的寝殿内。
说是软禁,更像是在对峙。
这个寝殿被强大的妖气所笼罩,一草一木都在嬴钺的掌握内,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灵归再次感慨于如今嬴钺的妖力之强大,怕是巫都七位族长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被赶下床的灵归,手里拽着一个枕头,满脸写着不高兴,气鼓鼓地站在床头,看着床上慢条斯理把玩着自己的铃铛的邪气少年。
“床也不让睡,信也不让写,你这条蛇,十分不讲道理!”
灵归一跺脚,把那枕头往床上一摔,咬牙切齿道。
“道理?我高兴的时候,兴许还会讲些道理,可惜了,我现在不高兴。”
嬴钺咧嘴坏笑,桃花眼中尽是狡黠玩味。
“不过啊,我一高兴,说不定也能将你放出去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