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观点想,反正只要护心鳞还有一天在她身上,嬴钺就奈何不了她。
“……那我现在想写封信,报个平安什么的,总是可以的吧?”
灵归语塞半晌,还是试探着弱弱一问。
咚咚咚——
敲门声乍然从身后响起。
灵归刚转身扭头朝门口看去,妖力自床榻中破帘而出,拦腰揽起灵归,将她拉入床帐。
灵归惊呼声尚未出口,便跌进了层层叠叠温暖绒厚的衾被中,脑袋后靠着块硬实灼热的东西,是嬴钺的胸膛。
“我……”
灵归怔愣着回头去看他,刚想说些什么,便被一把按进了被窝里,将她藏进深处。
“嬴公子,是我,离洛。”
温文尔雅的声音自门外传来。
灵归闻言按捺不住好奇心,便要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却被嬴钺一把又按了回去,随手设下个限制她行动的法术。
嬴钺一边不耐烦地揉着眼睛,一边从一旁扯来件黑绸睡袍披在身上,拍了拍被窝下蠕动的一团,低声威胁道。
“不许出声哦。”
“嬴公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离洛询问的声音传来。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头戴青铜傩面的白衣男子孑然立于门前。
床前帷幔掀起半角,绒衾雍容中,满脸写着困倦和不耐烦的邪气蛇妖半倚着床靠,懒懒丢来一个漫不经心的目光。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睡觉的时候,不要来吵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