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别碰我!】
坏蛇一甩尾巴就要跑,却被灵归按住了后勃颈,灵归靠着石头坐下,将黑蛇展平铺在了怀里,小心翼翼地像抱着个婴儿。
温热柔软的指尖触碰到它滚烫鳞片的一瞬,嬴钺顿时连挣扎的动作都做不出来了,像跟烧红的铁棍般直挺挺僵住了,任由灵归对他上下其手。
“嗯……是要摸这个地方吗?”
灵归一只手托着蛇头,拇指摩挲着蛇额光滑熠彩的鳞片,另一只手握着蛇身,由上往下地缓缓移动。鳞片下分泌的黏液沾了灵归满手,灵归张了张五指,拉出旖旎的丝线。
嘶嘶嘶嘶嘶嘶!
【不要……不要再摸了!】
“诶?是这里吗?子罗说,有一片格外烫手、鳞片有些外翻的地方就是了。”
灵归对准光滑蛇腹下那格外凸起的异常之处戳了戳,又拿食指指腹顶了顶,突然感觉指腹湿淋淋地被什么东西浇透了。
嘶嘶!
【不可以……啊!】
“子罗说,要像揉面团一样按……嗯……是这样吗?”
灵归用三根指头对准那处异常,一会儿搓一会儿揉,一会儿又拿沾满黏液的手按压,像在戳弄一颗多汁的葡萄般,每一下都能从鳞片下榨出些黏液来。
坏蛇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苏爽,蛇尾忍不住地抽搐痉挛出残影,涎水不住地从大张的蛇口中溢出。
嘶嘶……
【真的不能再……啊……】
灵归的力道毫无章法,没轻没重,就这样在他最敏感的地方胡作非为,偏偏在药效的控制下,他只能隐忍地扭着蛇腰,缠在她的手上,寻求更刺激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