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药酒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我以为那只是让蛇虚弱无力的药酒……”
“没事。”
嬴钺出乎意料地爽快地回道。
“啊?”
灵归愣住了。
这条蛇是被送进学堂里进修了吗。
“反正迟早会杀了你。”
嬴钺淡淡补充。
“…………”
灵归一时语塞。
灵归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问嬴钺:
“你在做什么啊。”
“饿了,抓鱼。”
嬴钺头也不回,冷冷抛过来一句话。
不一会儿,一条肥美的娃娃鱼被嬴钺从暗河里提溜了出来,嬴钺打了个响指,钟乳石上凭空燃起一团火焰来。嬴钺把那条娃娃鱼扔进了火堆里,盘坐在火堆旁。
“好巧,我也饿了!”
灵归跳下石床,兴冲冲坐了过去。
“谁让你吃了?”
嬴钺刚拿腰间匕首挑起那条被炙烤熟了的娃娃鱼,看到凑过来的灵归眉头皱起,呼吸略微又急促了几分,挥手设下一道屏障将灵归罩了起来,将她又扔远了些。
“别靠我太近。”
“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