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疯得没救了。”
靠在墙前的阿蝶苦恼地扶了扶额头,狱中昏暗难掩他清风朗月般的仙人之姿。
“这小子, 疯言乱语些什么!”
施刑的壮汉啐了口吐沫,扇了他一巴掌。
“化蝶氏族长、百眼毒窟族长到——”
门口通报的小厮高声传讯。
明欢与聂子罗步下生风,衣裙摇曳, 与这肮脏腥臭、晦暗无明的地牢格格不入。
“阿蝶,辛苦你了。”
明欢踮起脚尖在阿蝶唇角吻了一下。
“能为阿欢分忧,谈不上辛苦。”
阿蝶凤眸流盼,潋滟的目光温柔垂下。
“都老夫老妻了,还这般蜜里调油。”
聂子罗打趣道,娇笑着从二人身边走过,把玩着手中缩至银簪大小的九头蛇杖。
“你们都退下吧,这个犟骨头,交给我和明欢就好。”聂子罗遣散了那些狱卒。
“这么多年来,能让我亲自出面用刑的犯人可谓寥若晨星,被我用了刑的人,也无非只有一种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