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花花天真地疑惑道。
“当然因为我们是妖怪啊。”
白虎的眼神像是在看傻子。
“可是我也是妖怪啊。”
鲤花花释放出自己的妖气,像渌波里朱红的珊瑚,明丽而纯粹。
“你……你也是妖?”
白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鲤鱼女孩。
“你难道不需要戴这个吗?”
白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闪烁着微蓝光辉的铁锁项圈。
“这多不舒服呀,为什么要戴呢?”
鲤花花嫌弃地看了看那条冷冰冰的项圈。
“……在你们黔青当妖怪可真好,不仅不用受人奴役,甚至还能当世家族长。”
白虎擦擦鼻子,毛绒绒的尾巴垂在地上。
“小爷我命苦,生下来就被送进了皇室,当了祈安帝姬的坐骑,昨天还驮了一整天的金轿辇,累都要累死了。”
“你是皇室的妖啊!”
鲤花花顿时激动了起来。
“没什么可羡慕的,皇室豢养的妖不过是吃穿用度好一点罢了……”
白虎没好气道。
“我不是羡慕你,我是想向你打听我阿爹的下落!”鲤花花解释道,随后从脖子上掏出一串翠金色玛瑙璎珞来,上头有一块彩色砗磲雕刻成的鲤鱼。
“这是我阿爹前些年寄给我的东西,我找人看过,他们说,这是中州皇室的物件,得找到皇室的人来问,才能知道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