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归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身旁的卢清河发现了灵归的小动作。
“呃……啊,我兴许是太累了,头有点晕……”
灵归身子一软,装作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加上方才斗法脸泛红晕,倒真不像是说谎。
苏木抬眸看了看灵归,嘴角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看破不说破道:
“可需为姑娘准备回药王谷的马车?回去让巫医们煮些安神解乏的药汤来。”
“嗯嗯!那就谢谢苏族长啦!”
灵归提着裙摆就迈出了宴厅。
嬴钺微眯起眼睛看着灵归远去的背影和那只被她揣在怀里的小黑蛇,若有所思。
马车进不了芦笙场,只能在芦笙场外的长街上等候。灵归抱着小蛇,小步小步跑着。身上这身祭祀服袖口、胸前、臂膀、裙摆、腰间都镶缀了繁重华丽的银花片和银珠坠,沉甸甸的,走起路来着实不是很方便。
一直把小蛇捂在外衫里,胸口的温度让它本就灼热的蛇躯更烫了。灵归遂将外衫敞开一些,让小蛇吹了吹夜晚微凉的风,小蛇这才混沌地抽搐了两下,有了些活蛇的反应。
“嬴钺你可千万别睡啊!我回去找药王谷的巫医,肯定能把你救活的!”
灵归一把拽下衣摆上碍事的牡丹花银片,将繁重的百鸟外裙解下来扔在一旁,穿着轻便的烟紫短罗裙大步跑起来。
小蛇脑袋无力地下垂着,恹恹地吐了吐蛇信子,好像在安慰灵归他不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