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小明欢的观点。”
涂山无忧笑眯着眼,甩了甩烟粉色拂尘,看向了角落软榻上鼓弄傀儡的蚩。
“阿蚩,你说呢?”
见蚩默不作声,涂山无忧摇着毛绒绒的尾巴挪了过去,烟粉拂尘轻扫过他的脊背。
“阿蚩今儿怎么愈发沉默寡言了。”
蚩低垂着头,黑金色的观音纱笼盖了他整张脸,只能看见宽大巫袍中伸出两只苍白纤细的手,一手拿剪纸傀儡,一手捻着银线,双手灵巧地上下翻飞。
“阿蚩忙了整宿未曾合眼了,无忧兄还是莫要调戏他……”苏木扶额劝道。
涂山无忧闻言讪讪地退了回来,眼见着云梦往生祭的时辰一点点逼近,问道。
“话说,那群中州人何时才能到巫都。”
明欢站在窗前,指尖停着只荧蝶。
“刚刚有人来报,说中州使节团要明天才能抵达巫都,那祈安帝姬说,她对黔青的祭祀十分感兴趣,不知能否让我们为她……将云梦往生祭推迟一天。”
在苏木有些心疼的目光中,聂子罗美目怒睁着,将那只漆金铜杯捏变了形。
“得寸进尺。”
叮铃铃——
“我可算是背完啦!”
少女清脆欢快的嗓音远远传来落在窗棂,银铃声声,惊飞海棠花枝上栖息的云雀。
众人往门口一瞧,青衫紫裙的少女推开门,语气轻快得要飞起来,但眼下蒙着层浓重的阴翳,眼袋快要掉下来。
“整整十二卷祝歌,我辛辛苦苦熬了整宿,可算是背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