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洛沉默不语,青铜傩面沉寂而肃穆。
“对了,告诉你的人,别再随便进我的房间,否则后果,和她一样。”
猩红的毒触自嬴钺脚下蔓延,毒蛇般缠绕上那具无头女尸,顷刻间,那尸体就被腐蚀成了一摊腥臭的血沫与骨浆的混合物。
呕——周遭几个侍卫忍不住干呕起来,眼见着嬴钺身下的毒触又开始蠢蠢欲动,离洛连忙示意那几个侍卫退了下去。
妖力卷起被血溅满的狐毯,用狐毯将墙上与地面的血迹清理干净后,嬴钺把那块血淋淋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狐毯丢了出来,随后砰得一声,门重新关上了。
几个侍女畏畏缩缩地、一边干呕着一边清理那堆尸液、血迹和头颅。
鸳娘皱着眉头捂着鼻子,神情严肃:
“他的性情怎会大变至此?如此这般残暴肆意,真的能为我们所用吗?”
……
离洛叹了口气。
“春桃的傀儡,需尽快做好。他虽傲狠难控,心性上也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我们只需要拿他最在意的东西吊住他,他自然会乖乖地为我们所用。”
“用残魂做一个足够逼真的傀儡吗?”
鸳娘低头思索。
“那还得辛苦您再去一趟巫都了。”
云梦往生祭前夕,众人收到了中州传信,信上说,中州皇帝体恤黔青百姓罹遭劫难,特携萤石珠宝、镇妖法器、金银匹绢等前来慰问,希望能借云梦往生祭之机,向十二巫族及巫都百姓表明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