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坟包上,那一摊被毒液腐蚀成粘稠绿液的尸傀,愈发沉默。
灵归咽了咽口水,心头莫名涌起一股弄坏了小孩子最喜欢的玩具的负罪感。
“他不来,谁知道那是他的东西……”
嬴钺烦躁地揉了揉头发。
“谁在那儿!”
蚩眸光一闪,银线如飞针般朝这边刺来。
嬴钺妖刃于身前一挥, 那几根直刺而来的银线嗖嗖深扎进一旁的石头里。
“是……是我们。”
灵归拽着嬴钺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神巫姐姐?嬴公子?”
蚩连忙收回了银线。
“你们可曾看到,是哪个混蛋把我的一百个尸傀砍成这个样子的?”
灵归的手掐了一下嬴钺的腰窝,朝他低声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嬴钺叹了口气, 承认道:
“你的尸傀……我砍的。”
灵归看到蚩小小的身躯一瞬木然。
嬴钺将那昏迷的芍药少女扔到了蚩面前。
“是她骗我们,有失控的尸傀在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