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前些日子便听弟弟说, 他在巫都见到了神巫, 我还以为他在骗人,咳……没想到竟是真的。”
卢清河声音温柔但虚浮,一副病入膏肓的样子。她坐着轮椅朝灵归这边挪了过来——她的轮椅似乎无需外力,可随念力而动。
“你的弟弟,不会叫卢阳吧?”
嬴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弱柳扶风的病秧子族长, 开口问了一句。
“公子认识舍弟?那真是好巧,咳……”
卢清河嘴角浮出一抹苍白的笑意来。
“卢阳的确是我的同胞弟弟。”
同胞弟弟!灵归和嬴钺相视惊诧。
那卢阳长得像只健硕地黑毛野山猪,皮肤黝黑,面容丑陋,肥腻粗鲁。
但反观这卢清河,清秀玲珑,苍白瘦弱, 一双柳叶眼水灵如玉,却是副病恹恹的样子,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倒。
这无论从外貌还是性格上都相去甚远的两人,竟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姐弟。
“蛇妖!你那日闯我蝶宫, 毁我蝶哭墙,这事我还未同你清算呢!”
明欢抽出长鞭,啪得一声往地下一甩, 乌唇紧抿着,眼中满是愠色。
“切,你不就是怨我拐走了你家蝴蝶吗?何况我后来不是给你还回去了吗?”
嬴钺漫不经心地侧了侧身,避开了那鞭子扬起的尘土。
“诶诶诶,这还在大司命和少司命跟前呢,莫要打打杀杀。有什么私人恩怨,两位等私下再慢慢解决,如何?”
涂山忘忧摇着毛绒绒的红色狐尾,笑眯眯地拉开了剑拔弩张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