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
灵归满脸羞涩地撇过头去,心想着,苍天啊,大地啊,什么时候才能让这个不可描述的梦赶快结束。
“阿归,你怎么总想着要离开我呢?”
灵归感受到那条蛇尾巴突然绷直僵硬住了,再望向嬴钺,他的眼睛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原本应是眼白的地方被红色全部占领。
他在生气。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灵归惊诧地问。
“在我的记忆里,所有都是我的,阿归也是我的,阿归的意识也是我的。”
嬴钺张开朱红的双唇,一条灵活而猩红的蛇信子从他口中叹出,尾端的分叉一下一下舔弄着灵归的锁骨和耳垂。
“别想着逃跑了,在我彻底占据那具身体前,一直留着这里陪我吧。”
嬴钺低头含住了灵归的唇瓣,毫无章法地啃着咬着,吸吮着,舌尖毫不费力地顶开了贝齿,探进那温热的口腔里,像毒蛇绞杀猎物般缠绕着那条湿软的小舌。
“唔……不……不要……”
绵长的亲吻恍如漫长的进食,他将她吻得几乎窒息过去,那条灵活的蛇信子几乎全部塞进了她的口腔里,占据了全部的空间。尖利的獠牙却极其克制地轻轻咬着她的下唇。
他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得寸进尺,呼吸沉重得像火山口汹涌的岩浆,炙热到几乎能灼伤她的气息一下一下喷洒在她脸颊。
咕啾——咕啾——
水声不断传来。
嬴钺终于喘着粗气抬起头来时,那些鳞片又一次爬上了他的脸颊。灵归知道他又快到了失控的边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