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墙由无数琥珀般的方形巨石砌成,每块巨石中都有一只凝固的蝴蝶。这面墙像是一座矗立起的,没有墓碑的蝴蝶坟墓。
这是蝶哭墙,高墙之下,仍能闻万蝶振翅,化蛊悲哭。
“非我化蝶氏之人,不得入蝶宫。”
蝶哭墙上逐渐爬起金色的禁制。一片巨墙仿佛棋盘般,每只蝴蝶都是盘上棋子。
“麻烦。”
嬴钺一人站在蝶哭墙下,皱了皱眉头,手掌间运起红色的磅礴妖力。
血浪自他脚下诡异的法阵中火焰般喷薄而出,血浪中无数扭曲的蛇影嘶鸣着,亮出了锋利的獠牙。
血色妖气如洪水般冲向蝶哭墙,轰的一声,天地间回响起振聋发聩的钟鸣声。
轰——看上去脆弱的琥珀不堪一击地被击碎,无数形态各异的蝴蝶从中飞出,盘旋成昏天暗地的蝶团。
蝴蝶在空中如星宿阵列般重新排布,只过片刻,蝴蝶重新排列好,琥珀般的晶体自翅膀上凝结而出,重新结成了一面蝶哭墙。
“多削你几遍,我就不信还能拼好。”
嬴钺有些被气笑了,身后召出更高的血浪和蛇群,朝那墙再次袭去。
这什么破化蝶氏,将老巢建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山沟里不说,就连现身都不肯,非要让他在外面与这破墙纠缠。
又经历了几个回合,这墙总是不断地被击碎后再迅速地拼好,连辟出个缺口来都不行。
此时,嬴钺感受到,识海中,那个浑身妖纹的怪物又开始蠢蠢欲动地低语了。
“你太弱了,你这样如何救阿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