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归,打碎这朵莲花,放我出去,好吗?”他脸上带着蛊惑人心的笑。
“你不是嬴钺。”
灵归警惕地退后的半步。
“哈哈哈!”
那个长相、身形、声音与嬴钺相差无几的男人癫狂而邪魅地笑了。
他轻而易举地桎梏住了灵归的肩膀,俯下身子,凑在她的耳边低语着。身上喷薄的澎湃妖力几乎要将她灼伤。
“我当然是他,我只不过是一个更强大、更无所忌惮的嬴钺。但我和他一样爱你,只有我了解他日日夜夜隐藏的欲望。”
他将头深埋进灵归锁骨间,这是嬴钺最喜欢的动作,在这点上,眼前这个浑身戾气的男人竟然真的与嬴钺达成了高度统一。
“你不会想知道,那个懦弱鬼每天深深藏起来的是什么东西的。”
那个男人轻轻啃咬了一下灵归的脖子,喉咙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什……什么?”
他用猩红的蛇信子轻轻地舔过她敏感的肌肤,然后是她的耳垂,嘴角……
“你真好闻,光是舔一下就快要疯掉了,难怪那个家伙会这——么的…………”
啊——他又舒爽地喘息了一声,说了半截的话,像是在故意卖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