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归,我错了……”
嬴钺委屈巴巴。
紧接着,灵归嗷呜一口就咬了上去。
“嗯……”
微痛中带着酥麻的痒意,嬴钺忍不住闷哼口一声,身上又情不自禁地浮现出几片黑鳞。
人类的牙齿不像妖怪,她没有锋利的獠牙去刺穿皮肤。
喝不到解毒血液的灵归只能不断加大咬的力度,直到两颗牙尖带着棱角的虎牙终于划破了嬴钺的胸口,甜丝丝的血顺着舌尖流进了身体里,灵归方才松了口。
“啊……好晕。”
灵归勉勉强强支楞起半个脑袋,但浑身烧了太久,几乎把她的意识焚烧殆尽了。
扑通一声,灵归一头埋进了嬴钺怀里,微微抽搐着晕了过去。
“阿归,阿归!”
嬴钺见喊她也没有反应,瞬间慌了。
他连忙抱着她坐回床上,为她脱去鞋袜和披肩,替她裹好被子,让她以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臂弯间。
他用尖利的指甲划破了自己胸口,将不断流出的血液送进了灵归口中。
他只知道心头血解毒最快,却不知道,喝了他的心头血,就会被卷进他的识海中。
风销焰蜡,露浥莲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