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族长满眼心疼地给木沙夹了几块清炒香茸:“木沙,你这十年来受苦了,请原谅阿爹不能去寻你……”
“阿娘都告诉我了,阿爹,这不是你们的错,要怪就怪我年幼顽劣,不识人间险恶。”
木沙笑了笑,嘴上还有几道撕裂而尚未愈合的血痕。
“只是他们种进你头中这花蛊,阿爹阿娘暂时还没能找到办法将它剥离。”
阿娘看着木沙脑袋后两颗满是尖刺的仙人球深深叹了口气。
木沙闻言却笑着问阿娘:
“阿娘觉得这两颗仙人掌丑吗?其实木沙觉得,它们除了睡觉时会划破枕头外,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木沙娘和木族长闻言皆面面相觑,不明白木沙话中的意思,木沙也随即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倘若我脑袋上开出来的是海棠、芙蓉这种世人所喜的花,可能会成为那花楼中为贵人陪酒卖笑的金丝雀。”
“花无贵贱之分,人有善恶两面。无论的艳丽还是素雅,无论是花瓣还是尖刺,都不是为了别人而生。”
灵归应道。
“花蛊能开出什么花,由受蛊人本身特性所定。仙人掌选择了我,说明我是同它一样强大而坚韧的人。它们也让我捱过了鸳娘两年的折磨,成了地窖里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