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出去买的,一个中州商人卖的。”
“那你眼光不错,挺好看的。”
灵归敷衍了两句,又扑通一声倒进了被窝堆成的小山里,享受着一晚攒起的热度。
嬴钺颇有些不满地坐到了她睡觉的软榻上,将埋住她脑袋的被子拽开到了她的脖子下的位置,随后看着她问:
“你昨晚,是不是给我灌酒了?”
灵归听闻这话,顿时不乐意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朝他叱道:
“不是吧你,明明是你求着我要我给你喝酒的,而且你不记得我给你擦身子,不记得我费劲把你拖回床上,就记得我给你灌酒,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不……不是……我没有怪你……”
嬴钺看灵归生气,立马慌神解释。
“你该怪我吗?”灵归随即质问。
“我喝了酒,容易控制不好自己,我害怕伤到你……”嬴钺声音小小的,带上了几分委屈的意味。
“啊哈哈——”灵归捂嘴笑了。
“你喝了酒可比你平时里乖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