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幼时起她大祭司的身份让村中孩童对她敬而远之,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去寻求那份可有可无的友情或者别的什么情感。她本以为自己会在祭坛上度过她孤寂而无聊的一辈子,而嬴钺就这样意外地闯入她的生活。
就像是从没吃过糖的孩子,第一次品尝到了冰糖的味道,她自然是喜欢的。可倘若她尝了蜂蜜后才发现自己更喜欢的并不是冰糖呢。
灵归觉得,她还需要时间和经历,去慢慢验证嬴钺想知道的那个答案。
“对不起,我没办法给你答案。但我能告诉你,我绝对,绝对不会讨厌你。”
灵归咬了咬嘴唇,一只手无意识地摩挲着他锁骨上翘起的鳞片,一下一下扣弄着鳞片下藏着的粉红色的软肉。
嬴钺被刺激得闷哼了一声,呼吸变得更加沉重。灵归没有拒绝他,灵归只是暂时没办法确定这个答案而已,他有的是时间去等待。
“我骗了你,灵归。”
嬴钺的手抚摸上了灵归红润白皙的面庞,略微粗粝的指腹描摹着她圆润饱满的轮廓,暗红的眼眸不带任何掩饰地盯着那微张的粉唇,像是食客垂涎着玉露团上点缀的樱桃。
“什……什么?”灵归被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方式弄得有些迷糊了。
“其实我没有得病,你知道,蛇,会有发情期吗?”
嬴钺另一只手扶着灵归的腰肢,半托举着她将她按在了蓝花楹树下,尾巴上一圈圈的鳞纹随着移动在水下收缩又舒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发……发情期?!”
她的确不知道,她从前只疑惑,怎么会有人会得这种需要和别人待在一起才会好受的怪病,现在她恍然明了了,脸顿时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