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毒雾从他指尖涌出,如长蛇般缠绕上如银的月刃,那寒光霜风的刃气在那毒雾的侵蚀下一寸寸消减,直到毒触刺穿月刃,坚硬的玄铁如白蜡般被融解成粘稠的铁膏,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你究竟是什么怪物!”
鸳娘四肢脱力般向后踉跄了两步,惊慌失措地看向眼神玩味的少年。
“哈~真是没用的傀儡。”
那女子伸出食指轻轻一推,便把双眼失神的鸳娘推倒在地,随即看着嬴钺意味深长道:“灵归?你怎么会和这只妖怪在一起。”
冥河莲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戏谑。
“这儿有你问话的份吗?”
嬴钺单手抱起灵归,一脚踹开了碍事的栏杆,飞身跳到一楼的舞池,将灵归放下后,眼神鄙夷地蔑视着地上的鸳娘和那被冥河莲寄生的女子。
“灵归,你要怎么做?”
嬴钺侧目问着一旁的少女。
“我有问题要问你,冥河莲。”
“灵归,我知你心中有许多疑惑,如今你身边跟着这么厉害的一只妖怪,我怕是也没有拒绝回答的资格了,你问便是了。”
女子懒散散抚摸着自己昳丽的面容道。
“冥河莲,所谓万花伏艳,那些少女,她们其实没有死,只是被你所寄生了,对吧。”
“灵归,你比我想象中聪明许多。但寄生她们的,是我,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