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花魁竞选,则是这批花娘中最为出挑的五位,共同竞争血月风花蛊,谁若是能得到此蛊认可,绽出来血月风花来,便能成此年花魁。届时,另外四位失败的花娘则会暴毙而亡,成为滋养花魁的养料,这正是所谓的‘万花伏艳’。”
“以幼女之身养凶蛊,将女子当作观赏的玩物,这算哪门子的盛会?”
灵归闻言一阵恶心,厌恶地皱了皱眉。
“这千里月明楼本就是坐供达官贵人们享乐的酒楼,其间不知多少蝇营狗苟、声色犬马之事,实非我等平民能随意插足。”
乌芝重重地叹了口气。
“是吗?那我倒更想去见识见识这所谓的‘盛会’是何等风光了。”
四人下船,随着人流进了城门来到月明楼下,月明楼建于水上,人们熙熙攘攘围着的是水上浮桥的入口,浮桥通往河心那座灯火辉煌的七层高楼。
顶拱明月之珠,基筑昆山之石,八角飞檐,垂珠坠铃,当真是楼台玲珑五云起。
千里月明,灯火连天。
“灵归姑娘,嬴公子,你们……当真要进这烟花酒楼吗?”
背着药箱、满脸不可思议的乌芝躲在人群后面,迟迟不敢上前,他向来自诩正人君子,绝不进出这种烟花之地。倒是不谙世事的鲤花花一个劲儿地往前挤,扯着嬴钺的衣角求他把她抱起来。
“大灵芝,你带着花花在外面的市集逛几圈,我和灵归进去就好。”
嬴钺单手把鲤花花从人群堆里捞起来,然后一个投掷,把鲤花花猝不及防地扔进了乌芝怀里。
“不行,不行!花花想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