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在灵归的逼问下,嬴钺最终还是坦白了:
“给我……给我吸几口你的血。”
“这么简单?”
“可能……可能还要留一个……小小的标记。”嬴钺弱弱补充。
“害,这点小事情,你还扭扭捏捏半天,吸两口血的事情,来来来,你放马过来。”
灵归释然地舒了口气。嬴钺当初为了保护她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给他吸两口血而已,他总不能把自己吸成具干尸吧。
至于她理解中的标记,不就是像夫子批改作业那样用朱笔勾画两下一样吗,这更是不在话下。
嬴钺血红色的竖瞳一下子变圆了,呆愣了几秒钟,随后有些难以置信地开口问:
“当……当真?”
“废话!快来快来,你要从哪里吸,手腕吗,还是脖子?”
灵归觉得在这压抑的棺材里再呆下去,她一定会窒息而亡的,连忙催促道。
“脖子。”
嬴钺做出了个毫无悬念的选择,因为脖子上少女独特的梨膏糖味道更加浓郁。
“快来快来!”
灵归将扣在脖子下的萤石蝴蝶扣啪嗒一声摘掉了,月白色的罩衫轻盈地从少女肩头滑落,层叠的云水纱堆在了嬴钺腰间。
灵归抻着脖子,把白嫩又脆弱的脖子下的皮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少年面前。
“啊……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