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食谱放在妖怪里也是极为不正常的,或许得请个医师帮他调理调理,灵归想着。
“吃完了就赶快准备进姑瑶山。”
嬴钺扔下一句话,又走远了些,只留给灵归和鲤花花一个远去的背影。
这蛇妖平日里脾气别扭、嘴上不饶人、爱使坏捉弄人,虽一身从棺材盖板里带出来的生人勿近的戾气,话却很密,见着什么都爱冷不丁吐槽一句,现下倒一下子变孤僻起来了。
“他发什么神经。”
灵归呆呆地看了眼嬴钺,问身旁的花花。
“阿钺哥哥可能是饿了吧。”
花花咽下最后一口哽在嗓子眼里的豆沙,认真答道。
“只是饿了吗……”灵归喃喃着。
轰轰轰——
一阵轰鸣声从水潭那头传来,一道斜阳蓦然打在灵归脸上,夹带着松雪和腊梅气息的晚风轻拂过鼻尖,扬起几缕鬓角的碎发。
灵归抬头望去,那玉泻而下的素白飞泉后,两边山石轰然向两边打开。
少年站在门口,夕阳勾勒出他金色的轮廓,山间夕风鼓起黑纹衣角,风中传来铃铛清灵的叮咚响。
“你怎么知道那有个暗门的?”
“猜的。”
嬴钺微微侧头,高挺的鼻梁上流转着熠熠的阳光,光模糊了他侧脸的轮廓,鸦羽般的长睫微翘着,墨黑如玉的眼眸能与夕阳争辉。
“那你挺会猜。”
“不来看看吗,这里,是你真正的故乡,你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