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一张脸羞得通红,捂着脸不敢见人, 她怎么能鬼迷心窍的在婆婆面前差点和宗政玦亲上了呢?
“嗯……咳咳, 时间不早了, 我们回去吧。”
倒是宗政玦脸色微变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干咳一声,缓了缓气氛, 对盛时鸢说道。
“呜呜呜,我想先去死一死,啊啊啊,我不要见人了。”
盛时鸢语无伦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不搭理宗政玦。
“没事儿,娘不会在意的。”
宗政玦闻言柔声安慰起来, 见人还是一副羞愤难耐想钻地缝的模样,直接将盛时鸢打横抱起,快步走回卧房。
“你干嘛呀?!快放我下来!”
盛时鸢一惊,在宗政玦怀中扑腾,本来就尴尬死了,现在要是被下人看见他们这样乱来,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干什么?当然是回去继续咯。”
宗政玦颠了颠怀中的美人,突然不装了,他就是喜欢故意欺负盛时鸢,看她那小猫呲牙的可爱模样。
自从那次之后,盛时鸢就发现宗政玦对她越来越放肆随意了,以前可能还会披上高冷淡漠的外衣装一装,现在只要面对自己,就会想尽办法占自己便宜。
对此,婆婆倒是乐见其成,觉得宗政玦这样挺好的,还跟盛时鸢分享宗政玦小时候的故事。
其实在公公去世前,宗政玦就是一个十分调皮捣蛋的小孩,但一朝巨变,家道中落,他就把自己的本性压抑了起来,努力向公公期望的那样学习考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