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许看书。”
从她的语气中,宗政玦好像能感受到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就是自己不好过也不想让别人好过是吧。
宗政玦将好似没骨头的某人拦腰抱起放在自己腿上,他有时感觉自己不是娶了个妻子而是养了个孩子。
“这样舒服点吗?”
“还好叭……”
盛时鸢假装扭捏了一下,就开开心心在男人温热又柔韧的怀抱中趴窝了。
之前两人每天都早出晚归,忙着各自的事情,就算有交流也是每晚床上那点事儿,有时候几天说不了几句话,要不是宗政玦每天都回家,盛时鸢感觉自己是嫁给了婆婆。
倒是这大半个月两个人形影不离,早晚吃饭都在一起,互相都对彼此了解了不少,感情上也变得深厚了许多。
盛时鸢都敢没大没小的找宗政玦胡闹了,要是放在刚认识的时候,盛时鸢绝对不敢这么对宗政玦。
反而觉得对方满腹黑水,自己肯定斗不过他,一定要离他远远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盛时鸢也不知道,反正自然而然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