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最近都挺好的,上课也很认真,夫子讲课大多时候都能听懂,就是父皇……”
小太子少见的表情里带了些扭捏。
“嗯?”
“父皇能不能让宗政夫子天天都来东宫给儿臣讲课啊?”
小太子说完,看了一眼不知道表情是同意还是不同意的父皇,捏着手指踌躇起来。
“沧儿是觉得宗政侍读讲得比其他老师好吗?”
“也没有,就是宗政夫子每三天过来只上半天课,儿臣感觉有些没听够。”
别看小太子才八岁,却十分好学,不管文韬武略皆有学习,宗政玦只是专门请来给小太子讲国史的夫子,并算不上正经的夫子,
毕竟四书五经,帝王本纪之类的都是由大儒过来讲课的。
宗政玦这个嘴上没长毛的资历跟他们比不了。
“我看你只是想听宗政玦讲故事吧,呵呵。”
皇帝一眼就瞧出了小太子心中所想,他当然知道那些大儒讲课都是一板一眼,满口之乎者也,虽然也是学富五车,引经据典,但没有宗政玦这个年轻人讲课跟说故事一样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