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午膳在岳婿俩的推杯换盏以及盛时鸢和尹氏的沉默下吃完了,吃完饭小夫妻俩就离开了。
虽然盛明靖试图留两人吃了晚饭再走,但宗政玦坚持自己还有事情要忙,便拒绝了他的好意。
倒是尹氏在一旁不吭声,恨不得他们快点离开,不要在她面前碍眼。
马车上,宗政玦喝了杯茶才堪堪将口中的酒味压下去,中饭他根本就没吃几口,盛明靖光顾着给他倒酒了,而他又拒绝不得。
“说说,你干什么好事,把岳母气得要打你。”
之前时间有限,盛时鸢只是简单说了一下,宗政玦不好仔细问,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了,自然要弄清楚事情的经过。
“我看你每天忙着外面的事情,就没和你说,而且也没出什么大事,我就想着自己解决了。”
盛时鸢闻言给他解释道,毕竟这是她和尹氏之间的过招,不好把他牵扯进来。
“我不是说要开一家茶楼么,想着自己的嫁妆里有两家铺子,前几天就去看看能不能拿一家改成茶楼,没想到这一看,就查出米铺里被尹氏做了假账。”
盛时鸢现在在宗政玦面前也不装了,直接叫她尹氏,反正都撕破脸皮了。
“那个掌柜一开始不承认自己偷拿了这些年的收益,我便直接报了官,因为我当然知道不是他拿的,其实就是想让掌柜把尹氏给暴露出来。”
“等所有人都知道尹氏居然染指我这个出嫁女的嫁妆后,那她这些年的端庄主母的形象就会破坏,我也可以有理由不去亲近盛府了。”
都怪尹氏这些年表面功夫做得极好,若自己无缘无故就和盛府淡了关系,肯定会有人议论,对不管对他们谁的名声都不好。
“所以你就想了这么个计策,结果就是差点没被气恼的尹氏抓住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