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女儿也是没有办法了呀!您不知道,您和夫君走后,二姐姐和母亲就让下人来打我,还让我给他们跪下,只因之前的误会惹恼了母亲。但我真的不知道母亲将嫁妆铺子的收益全都拿走了呀。”
盛时鸢也跟着抹眼泪,好像谁不会哭似的,声音颤抖着为自己辩解。
“若我知道是母亲拿走了铺子里的收益,是绝对不会报官的,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我身为盛家女儿,自然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盛时鸢起身对尹氏行了个礼。
“母亲,您心中埋怨女儿,女儿在这里给您道歉,但女儿是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那样啊。”
“这里面是否有误会,鸢儿并没有对岳母不敬的心思。”
宗政玦也起身将哭泣不止的盛时鸢揽在怀中。
“对啊,夫人,时鸢都向你道歉了,而且心儿和小皇孙也无事,不如各退一步。”
盛明靖见状也跟着开口劝起尹氏,毕竟他才将宗政玦拉到他们这边。
若是他以为自己惩罚盛时鸢意在敲打他,与自己这个岳父离了心可怎么办?
“老爷!”
尹氏不可置信地惊呼,她实在想不通,都到这个地步了,盛明靖还装聋作哑不肯对盛时鸢说一句重话,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算盛明靖有些偏袒盛时鸢也不会那么明显,还是会以他们母女为重。
难道盛时鸢嫁出去后,他以为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吗?
转念想起自己给盛时鸢下了许久的绝子药,尹氏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