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渐渐日薄西山的盛府还需宗政玦这今颗冉冉升起的新人来撑门面,谁让盛府大公子还在读书,小公子还不满一岁,只有盛明靖在朝堂上孤木难支。
盛府在盛祖父在的时候还是很热闹的,可惜人走茶凉,盛明靖也只能算是矮子里拔高个,比自己的二弟稍微好一点,才会做了几十年依旧只是个礼部尚书。
过去官位比他低的都爬到他头上了,只有盛明靖还在原地踏步,如何让他不着急。
所以在盛锦心劝说他支持三皇子时,他才想也没想就那么答应了,赌赢了他就是皇亲国戚,荣华富贵一生,赌输了最差也不过还在这个位置坐到死罢了。
这些尹氏和盛锦心全都不知道,反而觉得盛时鸢只是区区一个六品小官的夫人,居然敢和她这个正二品大员的嫡妻叫板。
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不关心朝堂政事的后宅妇人不会明白,有时候地位高低不仅仅只看官职大小来判断的,反而全靠皇上的宠爱。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呢。
宫里的太监有时候说的话都比大臣管用,这说的便是皇上的心腹大总管,吴公公。
宗政玦几次被皇上叫进宫中为小太子侍讲,这放在众人眼中,绝对是简在帝心的表现。
要知道,今年的榜眼探花,一个是香山书院的关门弟子,一个是太师嫡孙,哪一个不比宗政玦一介草民有势力得多。
可他们压根不被皇上想起重用,只能在翰林院坐冷板凳,反而宗政玦没两天就升了一级,现在已经是正六品侍读了。
“孽女!别以为你嫁了人就能放肆了,出嫁的女子若没有娘家撑腰,在夫家压根活不下去!我等着你被休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