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的这些思绪皆在转念间, 脸上没有透露出半分不妥的情绪,自己虽已为出嫁女,也不能让人发现自己其实在等着看娘家笑话。
“哦?你的意思是说, 你的嫡母在你出嫁后依旧管着你的嫁妆铺子?还中饱私囊?”
“大人, 民女不敢对嫡母有什么不满, 民女自幼便在嫡母身边教养长大, 嫡母将民女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 民女一向敬重嫡母。”
盛时鸢不愿担上一个状告嫡母的罪名,到时候就算她没错也会被众人说闲话, 所以她装作无辜, 大声说着嫡母的好。
“民女本以为是掌柜犯错, 还拒不承认, 才不得已选择报官的, 可没想到……”
盛时鸢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抓老鼠没抓到,反而牵连出了自家嫡母。
话音落下, 衙门外面围观的百姓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的认为这是家务事, 不如让盛时鸢回去找嫡母说清楚, 有人却觉得盛时鸢有点小题大做,这点小事还要报官, 不过还有些经历过婆媳矛盾的妇人看懂了盛时鸢的用意。
不管众人怎么想,盛府嫡母一介高门贵妇居然插手出嫁女嫁妆的消息,还是在外面悄悄传开了。
其中绯云绯月在里面出了多少力自不必多说。
“请大人恕罪,民女未查清事情始末便匆忙报了官,结果没想到最后涉及民女嫡母,变成了家务事, 还望大人海涵。”
盛时鸢清楚,若自己不是尚书府小姐,嫁的夫君还是新科状元,只怕京城府尹压根不会搭理她的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