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一定不要强撑啊,要是累了就告诉我们,我和绯云姐不怕累,就怕您的身体吃不消。”
“呵呵,傻丫头你在想什么?自从离开盛府以后,我感觉自己的心情都好多了,大夫不是说我有些郁结于心嘛,现在心情开朗了,可能身体就好了。”
盛时鸢一开始没觉得,现在被绯月这么一提醒,也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好像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
绯云闻言心中松了口气。
“不过你提醒我了,明天我们去找宋大夫看看。”
泡脚的药早就用完了,只不过一直忙着没时间去拿,如今她可以自由出门了,还是亲自去让宋大夫看看比较好。
傍晚,宗政玦从翰林回来,却不想刚进家门就被人给拦住了。
“你快去禀告你家主子,就说她家夫君回来了。”
宗政玦倒是没生气,反而有些好笑,难道盛时鸢忘记告诉门房,他家主子还有一个在外工作的夫君了吗?
“难道您就是……”
绯云是和孙叔交代过的,但没有说得太清楚,只说是在朝廷当官的,没说宗政玦这么年轻俊美。
在大多数人的印象中,当官的都是大腹便便,盛气凌人的中年人模样,而不是宗政玦这种年轻人。
“老爷恕罪。”
孙叔满脸惶恐,生怕冒犯到宗政玦,让他刚到手的工作就黄了,连忙跪下求饶。
“没事,起来吧。”
宗政玦摆摆手,他还犯不着为这点小事动怒。
没想到盛时鸢动作这么快,昨日才回来,今日就将下人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