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盛时鸢瘪瘪嘴,她其实可以握住男人的手,偷听他的心声的,但她不愿意这样做。
这种行为不是太好,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主动去偷听别人心声的,除非不小心碰到了。
比如之前睡在一起时,盛时鸢总是会不自觉滚到宗政玦怀中取暖,然后半梦半醒间被男人心中碎碎念的清心咒给吵得睡不好。
滚出去后又觉得冷,最后盛时鸢想了个办法,每次睡觉都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后,就不用担心会听到宗政玦的心声了。
这样既暖和,又能睡个好觉。
只不过没想到宗政玦睡觉时的癖好这么特殊,居然靠念清心咒催眠,虽然她有时睡不着也会背茶谱,但大多数时候一沾床就睡了。
不多时,马车便到了城中最大的酒楼,在向小二报了名字后,便将他们领进了三楼的包厢。
一进门,盛时鸢就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公子哥,快步走过来对着宗政玦的肩膀就是一拳头。
“你小子一朝鸡犬升天,得了状元,是不是要把我们这群狐朋狗友都给抛弃了,回来了都不及时告诉我们,要不是昨日王氏宴请,我都不知道你回来了。”
吕旭阴阳怪气地抱怨着,但眉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的欢喜,好朋友考取了万里挑一的状元,当然为他骄傲了。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主要是回来有太多事情处理,这不,刚忙完就给你们去信了,怎么只有你一个,谢峰他人呢?”
宗政玦笑着解释,环顾了一下包厢内发现怎么只有吕旭一个人。
“他啊,应该还在路上吧,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像我们孤家寡人的想去哪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