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宴会开始的时间,盛时鸢十分感谢范夫人的倾囊相授,连忙道谢。
“这有什么,以后如果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写信问我,这也算是给我家老爷接下了一个善缘。”
林晶晶客气地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毕竟她也不是无偿教的,有来有往才会有关系。
这就是“夫人外交”的作用,若是范大人那边不好与宗政玦搭上关系的话,那她与盛时鸢搭上关系也是一样的。
除非是那种关系十分不好的夫妻,大部分夫妻都是一体的,盛时鸢身为枕边人,肯定多多少少会知道一些内部消息,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小忙,对方应该都会帮忙的。
“是这样的道理,以后可能就要麻烦范夫人了。”
盛时鸢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愿意教她这些的长辈,肯定不会拒绝对方的好意,即使知道对方是带有目的的。
“好说好说,我们快入席吧。”
范夫人笑着拉着盛时鸢来到宴会中,找到位置坐下。
男宾和女宾用屏风分隔开,盛时鸢和范夫人坐在一起。
按道理来说,盛时鸢是不该坐在范夫人旁边的,但在场只有范夫人地位最高,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待酒过三巡,女宾们都吃得差不多了,男宾那边还在喝,有些坐不住的便去外面欣赏雪景了。
盛时鸢和范夫人一起去了前院的花园散步,午时的冬日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