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玉镯原本盛时鸢是想成亲后还给宗政玦的,可不知道怎么被宗政玦一忽悠,就让盛时鸢自己戴上了。
“谢谢娘亲。”
盛时鸢没有推辞,这是礼节。
“不用谢,快去给他爹敬茶吧。”
虽然宗政锦只有一张牌位,但依旧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从宗政玦手中接过茶盏,盛时鸢对着牌位恭敬道:“儿媳盛时鸢给父亲敬茶,请父亲喝茶。”
“这杯茶就由我代替他喝了吧,夫妻本是一体,如今他不在了,理应我来喝。”
看着自家丈夫那冷冰冰的牌位,王雯倩心中五味杂陈,要是他还活着该多好啊。
生老病死,人间轮回,是人力无法改变的东西,他们这些还活着的人能做的便是带着对亡人的思念好好活下去。
敬完茶,王雯倩便催促两人快去正院的会客大厅,毕竟这么一耽误,时间也不早了。
即使宗政玦得了状元,可惜根基还是太薄弱了,还做不到可以压轴登场的地步。
王氏宅院,古朴大气,雕梁画栋,亭台楼阁,一步一景。
灰暗的天空上漂浮着一团团浅色的云朵,参差不齐,将阳光全都隐藏,显得格外晦涩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