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见面,王雯倩便觉得盛时鸢不是那种盛气凌人,颐指气使的大小姐,因着自己的性子比较软弱,要是宗政玦娶了个性子强硬的媳妇回来,只怕自己就有苦日子过了。
当然,王雯倩相信自己的儿子不会看着自己被媳妇欺负,但有时候,自己被欺负了都不知道,还倒帮别人数钱。
王雯倩就算想改也没有办法,自己脑子的聪明劲就在那里了,还好唯一的儿子虽了他那个聪明爹,不然他们娘俩这辈子也就没啥奔头了,直接在王氏的庇护下混吃等死好了。
盛时鸢没想到自家婆母这么健谈,根本不用担心冷场,先是问了盛时鸢家里的情况,然后再问了他们在京城的情况。
“可惜我没能看见玦儿状元游街的盛况。”
王雯倩语气有些失落,自家孩子这么重要的时刻,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居然没有在现场真是遗憾啊。
“娘别难过,我这就给您描述一番当时的场景。”
盛时鸢有些庆幸自己当时刚好在场,连忙安慰起王氏。
婆媳俩这一聊就聊到了晚饭时间,要不是钥儿将饭菜都摆好了,两人都不会停下。
吃过晚饭,盛时鸢扶着王雯倩出院子散散步,顺便见识一下王氏祖宅的风光,上百年的岁月,给这大宅院里留下了无数的痕迹。
“从这边的小路过去就是截芳庭了,也就是一处后花园,光是后花园王氏就有七八处,截芳庭是最大,也是最偏僻的,一般很少有人来,除非族中有小姐举办宴会。”
盛时鸢认真听着,跟着王雯倩穿过曲径通幽的小路,下一秒,眼前豁然开朗,天边灿烂的火烧云与夕阳交相辉映,红彤彤金灿灿的一片,将才刚刚抽出细嫩绿芽的草地镶上了一层金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