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宅子好是好,就是租金也比一般在京城郊区的房子贵了不少,我当时只想着办个婚礼而已,就没有在乎。”
宗政玦语气有些无奈。
“我虽身为状元,但如今才是一个六品小官,每个月的月俸才四十五两银子,这要是一下就拿出一半的银子来租房子,那我们一家子的生活要怎么办?”
“这个你放心好了,房租我来出,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盛时鸢摆摆手,让宗政玦不要感到难办。
“什么事?”
“给我出门做生意的自由,我想在京城经营一家茶铺,一家只接待女客的茶铺。”
盛时鸢并不是一时兴起,她有这个想法已经好多年了,没事的时候就会在脑海中规划,现在没有了盛府的规矩束缚,她终于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你要抛头露面去做生意?”
宗政玦再次重新认识了眼前的女子,想起新婚夜,对方说什么,需要他的庇护,还以为她是只温顺的小兔子。
原来面具之下是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怎么,不行吗?难道你也是那种女子就必须在家相夫教子,侍奉公婆的古板男人?”
听到宗政玦那古井无波的声音,盛时鸢捏紧了手中的帕子,一颗心也吊到了嗓子眼,生怕宗政玦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