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夫人来了。”
“你先下去吧。”
“是。”
青川点头, 转身就走了出去,并将书房的门关上。
待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宗政玦放下手中的书, 抬眼看向盛时鸢, 就见她穿得有些单薄, 忍不住皱眉。
起身将自己挂在门旁的披风取下, 然后给盛时鸢披上。
“虽已入春,天气渐暖,但你身子孱弱, 还是要注意保暖。”
盛时鸢没想到宗政玦居然会这么细心, 其实她穿着夹袄, 并不是很冷, 但还是很感谢他的关怀。
“多谢夫君,我知道了, 不知你找我有何事?”
盛时鸢抬手将有些宽大的领子拢紧,然后面带疑惑地抬头看向宗政玦。
“过来坐下说。”
宗政玦带着盛时鸢来到座位上,等两人坐定,才告诉他自己的身世来历,还有他们准备第二日就起程去鲁省。
“你知道,我家境贫寒, 但也想要给你一场还算体面的婚礼,所以这座宅子是用你之前给我的银子租的,再加上婚礼的一应用度,五百两银子也花了有一半左右了。”
宗政玦不想将自己的所有家底全都告诉盛时鸢,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正好盛时鸢之前塞给了他一笔银子,刚好可以利用起来。
“我年幼丧父,母亲虽是琅琊王氏家的小姐,却只是地位卑微的庶出而已,并且终身为我父亲守节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