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想到这,连忙跪下向盛时鸢请罪认错,并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跪什么啊,快起来吧,小姐我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吗?不过是好玩的小打小闹而已,哪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盛时鸢亲自将绯月扶起来。
“你和绯云都是我得用的人,要是没有你们,我一个人在盛府绝对没有现在这么轻松,能有你们这样忠心的奴婢服侍左右,小姐我才是三生有幸呢。”
盛时鸢拉起绯云绯月的双手,交握在一起拍了拍。
“小姐言重了,奴婢和绯月能遇上您这样平易近人的好主子,才是奴婢们的幸运。”
“绯云姐姐说得没错,奴婢下辈子也要做小姐的婢女。”
绯云绯月都红了眼眶,虽然跟着盛时鸢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不用担心会被无故打骂,甚至发卖出去。
“好了,游街看完了,花也撒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盛时鸢带着两个侍女回到盛府,正好碰上盛父下衙回来。
在盛父嘱咐的一系列看似关心的话语中,盛时鸢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真正目的。
还是想要她将宗政玦拉到盛家的阵营,尽量不要和宗政玦离心。
听得盛时鸢耳朵都起茧了,却还要装作满心感激地认真聆听盛父的教诲。
盛明靖看着乖乖听话的女儿,心中满意极了,果然他就是有眼光,在宗政玦还没拿到状元时就将婚事给趁早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