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不用这么麻烦, 总归到时候会知道的。”
盛时鸢叫住了绯月, 让她别去, 太招摇了不好。
虽说绯月可以做得隐蔽些,但谁能保证天下有不透风的墙呢, 更重要的是盛时鸢还不能接受自己好像很关注宗政玦的样子。
即使宗政玦为了救她连珍贵的药丸都拿出来了,可盛时鸢依旧记得,自己请求他帮忙时,对方无情地嘲讽了自己。
再说了,他们俩之间,别说好感了, 就她干的那些破事,宗政玦不记恨她就好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
在宗政玦面前,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尽了,盛时鸢可不认为宗政玦会觉得自己傻得可爱。
既然宗政玦不可能喜欢上自己,那自己也不要被宗政玦的表面功夫迷惑,先喜欢上他。
所以她要守好自己心,不让它被宗政玦轻易夺走。
“绯月,你先下去,过几天就是婚礼了,你去看看绯云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是,小姐。”
盛时鸢将绯月打发走,走进卧室,便看见梳妆台上,被放在首饰盒中妥善保管,宗政玦送给她的那一对极品玉镯。
“怎么办?”
在看到这副玉镯的时候,盛时鸢就感觉自己好像又要欠下宗政玦一大个人情了。
当时他走得急,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就收下了,结果接下了一个烫手山芋,算了,等成亲后就物归原主好了。
这样贵重的礼物她是不会收的,也没有什么名义去收,自己还欠着宗政玦的药钱呢。
两天后,以宗政玦领头的五十名考生站在皇宫大门前,等着皇上身边的公公带着他们进去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