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这都是属下该做的,不值得主子说辛苦,当初要不是主子将属下从人牙子手上买下来,只怕属下还过不上这么好的日子。”
青川依旧记得,他们那批难民要是没有人买,就会被发配到矿区去挖矿,做低等的苦力,还没有钱赚。
哪会像现在这样,穿着舒适的衣服,不用饿肚子,还跟着主子游历山川,经历各种事情,甚至还有机会学习武功。
“这都是老黄历了,还没忘呢,等以后你有心仪的姑娘了,主子也亲自帮您操持婚礼。”
宗政玦微微勾唇,难得忙里偷闲一下,不逗逗一本正经的青川都说不过去。
“万万不可劳烦主子亲自操持,属下并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以后可能也不会有,这辈子能服侍在主子左右,青川就满足了。”
青川单膝跪地,语气诚恳地回答道,满脸都透露出一副为了宗政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悲壮感。
“行了行了,开玩笑呢,快起来吧。”
宗政玦无奈摇头,握住青川的胳膊把他抬了起来,欺负这样的老实人就是不好玩,还是盛时鸢欺负起来比较有意思。
像只炸毛的小猫咪,就算想伸出爪子挠人,也刮不破他的皮肤,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轻。
这样想想,好像这桩婚事还不错的样子,至少以后的日子,有盛时鸢在应该不会觉得无聊了。
盛府,书房。
在会试后,盛明靖特意邀请了宗政玦过府一叙,毕竟这么好拉拢关系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而且也是时候让这对未婚小夫妻见一见,联络一下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