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方是流落在外的皇家血脉?
盛明靖越想越觉得不无可能,在十几年前,皇上还是皇子的时候,可是前往过鲁省赈灾的,要是在那时碰了下面送来的美人,留下一个子嗣,刚好也有宗政玦这么大了。
不过在没有得到心腹的确切消息之前,他最好还是不要轻易得罪宗政玦。
这样不论三皇子有没有继承皇位,他都有后路可退。
“老爷!夫人把您送的珍珠都扔出去了,您看这……”
下人的禀告声将盛明靖从思绪中拉出来,他低头看着下人为难的表情,抬手示意他先下去。
解铃还须系铃人,尹氏那边还需要他亲自去一趟,正好顺便将宗政玦和盛时鸢的婚事也告诉尹氏,让她做好准备。
盛时鸢倒完茶,将剩余的雪底山泉交给玉书后,就带着绯月离开前院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没有一起去前院的绯云,则是去大厨房提前将饭菜给领了回来,保温在小泥炉上,只待盛时鸢回来就可以开饭了。
“小姐,快进来暖暖。”
绯云打开房门,看见绯月的一张小脸冻得通红,便知道这一路肯定很冷。
“小姐,中午的饭菜在小泥炉上,我帮您布上。”
进到卧房外间,盛时鸢瞬间感觉暖和了起来,绯月帮她把厚重的披风脱下放好,在室内只穿棉袄完全受得住。
“小姐,快来趁热吃吧,饭菜冷了就不好了。”
“好,我就来。”
盛时鸢简单收拾了一下,坐到八仙桌边吃起了午饭,绯云和绯月则是到时候和下人们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