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伸出纤纤玉手拿走盖在脸上的古书,睁开朦胧的睡眼看向绯月。
“刚刚门房的王大柱告诉我,宗政公子来盛府了。”
这句话,绯月是凑近了盛时鸢的耳边小声说的,院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可信,这种事还是不要声张了。
“他来盛府干什么?”
盛时鸢疑惑了一瞬,很快就明白了过来,盛锦心都要嫁给三皇子了,那桩娃娃亲也该解除了,不然以后要是被有心人利用,盛锦心可就是给三皇子戴绿帽子了。
但这都不关她的事,盛时鸢决定隔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去将玉佩和银子都还给宗政玦,还有盛锦心匆忙要嫁给三皇子的消息也要告诉他。
虽然不知道这个消息对他有没有用,但都是她的一份感激的心意。
“绯月,帮我梳妆。”
出去见客当然不能穿得太随意,盛时鸢担心宗政玦很快就走了,也没让绯月弄得太麻烦,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她就焕然一新了。
“绯月,将我们从安国寺接的雪底山泉带着,算算时间,父亲也快下朝了,我们去给他泡茶。”
盛时鸢很快便找到了一个前往外院的好理由,握紧手中的汤婆子,带着绯月离开了院子。
外院,会客厅。
“书生,本夫人也不是个喜欢绕圈子的性格,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也别惦记咱们盛府的嫡女了,你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一个是天上的云朵,一个是地上的泥土,早点认清自己,把婚约解除了,对谁都好。”
尹氏一进来,看都没看宗政玦一眼,坐在主位上就毫不客气地开始贬低宗政玦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