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停下吃面的动作,将一直埋在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昨天她自从发烧以后整个人变得就迷迷糊糊的,根本分不清现实还是做梦,只能问绯云到底是什么个情况。
总不能是她想男人想疯了,生病了都记挂着宗政玦,还做了与他相关的梦。
虽然当时他救她的时候,那一瞬间的确比所有她见过的男人都英俊百倍,但她应该没有那么不矜持吧。
“小姐,昨夜宗政公子的确过来了,还给您喂了一颗药,据说那颗药是那种非常珍贵的吊命药,小姐,我们这边该怎么感谢啊?”
盛时鸢闻言一愣,精致的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她万万没想到宗政玦竟然会过来,还给她送了一颗相当珍贵的药丸。
就算盛时鸢不甚懂医术,也知道像那种能吊命的药都是用各种珍稀药材制成的,价值连城,市面上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绝不是她一个小小庶女能负担得起的。
“怎么感谢?那药丸只怕把你小姐我整个人都赔给他只怕都不够。”
病了一场,在鬼门关走过一趟,盛时鸢的心态变得极其平淡,换句话说,就是债多不愁了。
她不仅弄丢了宗政玦的玉佩,还吃了他一颗珍贵的药丸,甚至她还想请他帮自己脱离苦海,这下人家还帮个鬼,不讨厌死她就算好事了。
“那怎么办呀,小姐每个月只有五两的例银,再加上这些年老爷赏给小姐的都是些卖不出去,只能自己用的东西,如今我们全部能拿出来的大概只有五百两银子。”
绯云飞快地算了算,发现他们的确很穷,五百两在京城这个富贵豪门多如牛毛的地方,根本就是大海里的一滴水。
“那就等回去,先把那五百两银子拿给宗政公子吧,剩下的我们以后再慢慢还。”
盛时鸢说完,继续吃面,以后她的生活水平可能要直线下降了,那五百两可是她十年所有的积蓄啊,全都是靠她和绯云一点点攒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