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药,好苦。”
被人这么轻声哄着宠着,盛时鸢平日里隐藏起来的小脾气全都跑出来了,她最讨厌苦味了。
“这不是药,这是糖豆,甜甜的。”
宗政玦也是没办法了,只能骗盛时鸢这是糖,不过那药丸的确长得很像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哼哼,我可是有上天赐福的。”
盛时鸢觉得自己可聪明了,她明明听见宗政玦的心中说这是药,还骗她是糖豆,这人真是坏得很。
觉得自己终于在宗政玦面前赢了一局的盛时鸢开心极了,说完就伸出纤纤玉指对着宗政玦的胸口轻轻点了点,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
完全不知道盛时鸢在说什么,突然开心什么的宗政玦,只觉得被点的胸口突然泛起阵阵酥麻的痒意。
但他已经没有耐心再和盛时鸢闹下去了,宗政玦看准时机,趁盛时鸢张嘴笑着换气时,就把药丸给喂了进去。
“吞下去。”
害怕盛时鸢不清醒会把药丸吐了,宗政玦捂住她的嘴,还抚着她的喉咙想帮她咽下去。
“青川,端杯水来。”
“我来,我来。”
绯云被青川拉住后,就在门口守着,她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绯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带禅医过来,只能寄希望于那药丸真的能吊命了。
所以在听到宗政玦的吩咐后,绯云连忙进来倒了杯温水。
“小姐!你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