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文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被称为武德的僧人一愣,定睛一看才发现原来今天在后门值守的师父,竟然是以前教他们武功的老师,整个人顿时神色慌乱起来,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
“不好意思,师父,我去通知武德师兄,没想到他正好在练武,我说了情况后他还不相信,最后还是一个师兄劝导了几句,才去找了管理武器的师父拿了棍棒过来。”
“事后领罚。”
武德闻言不敢去看敬文师父的脸色,也没有反驳,而是对着身后的师弟们大喝一声。
“快,师弟们一人守好一方,摆好阵脚,要是野猪破门而入,就靠我们师兄弟来保护寺庙了。”
“是!”
几人齐声回答,气势冲天。
见他们做好准备,宗政玦和敬文师父顿时压力骤减,只等他们俩找个机会退到安全位置就可以了。
武德变得正经起来后,在场的整个气氛也陷入了紧张中,盛时鸢休息了好半天,终于能扶着墙根缓缓站起来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拖后腿,她要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可即使她心中想得非常好,但早已酸软的双腿却丝毫不听她使唤,想艰难地迈出一步都不行。
绯云还在给青川帮忙,根本没有时间来搀扶她,在场的就只有她和绯云两个姑娘,就算是出家人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好和未出嫁的姑娘有肢体接触,所以她只能靠自己。
盛时鸢走一步就要歇一会儿,看着马上那门就要被野猪撞开了,她的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不想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