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鸢在不知不觉地给盛锦心上眼药,盛锦心喜欢出门玩已经是盛府公认的事情了,要是她母亲生病时,她还没心没肺地跑出去玩,那在盛父心中就会落个不孝的印象。
“这样啊,那我找个时间去看看你母亲,心儿这孩子也太不稳重了,都被她娘给宠坏了。”
盛明靖摇摇头,露出一副头痛的表情,盛时鸢见状放下手中的茶具,快步走到盛父身后帮他按摩捶背。
“爹,您应该高兴,二姐姐这寒冬腊月的还往外面跑,说明她身体好呀,哪像女儿,即使想出去玩都身体都不行呀。”
“女儿说句不该说的,等二姐姐出嫁了,可就没有如今这么自由了。”
盛父享受着女儿的孝敬,听到盛时鸢这么不知羞的话,转头打趣。
“你这孩子真是长大了,连嫁人的话都敢挂在嘴边,我倒是想多留你和心儿几年呢,你素来身体不好,心儿又太任性娇气,还得让你母亲多管管她。”
“嘻嘻,反正这里就只有爹您一个人,您就帮女儿保密吧。”
盛时鸢继续撒娇装傻,“女儿身体不好,不求以后大富大贵,只求一辈子平安顺遂,就像大姐姐嫁给大姐夫那样自己当家做主,女儿就觉得很满足了。”
盛时鸢说这话其实就是在试探盛父的想法,如果仅仅只是尹氏想让她做媵妾,那情况就还不算太难,如果盛父被尹氏说动,也变成了同样的想法,那她就要回去着急想办法了。
“唉,你大姐姐也是命苦,嫁过去几年就只生了一个女儿,我即使贵为二品大员也没有办法,作为亲家我们也不好意思让对方的独生子绝后,你大姐姐也只能捏着鼻子给你姐夫纳了一房又一房的妾。”
盛父想起大女儿的遭遇就又头疼起来了,心中更加坚定了要让子嗣困难的盛时鸢,跟着盛锦心去做媵妾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