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对方不管是家室、人品、学识都是盛父知根知底,赞口不绝的,总比她随便去外面找个人来要好。
而且相比想办法让盛父主动帮她挑选合适的婚事,从而逃离尹氏的掌控,还不如游说盛父换人将娃娃亲继续下去,这个办法看起来可比上一种靠谱也容易地多。
结合现在的消息,盛时鸢准备先去探探父亲的口风,然后再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一枚成色并不好的玉佩,盛时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宗政公子只怕怎么也想不到,两人只不过在假山后面呆了那么一小会儿,他的玉佩就被自己身上的挂饰给勾走了。
盛时鸢发现玉佩掉在地上的时候,男人早就离开了,她就算是想还回去都找不到人。
不过,此时一个大胆的计划渐渐在她的心中成型。
郡主的生日宴结束后,宗政玦没有在王府久留,而是趁早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
虽然宗政玦理解皇上的好意,因为他过早失去父亲,没有家族势力在京城撑腰,便想将尊贵的郡主许给他,以后他也算半个皇家人了。
如果不是法典条律中,明确规定驸马不得入朝为官,只怕搞不好皇上都有让他尚公主的打算了。
但宗政玦不想娶公主、郡主这样的皇族贵女当妻子。
能娶到这样的高门贵女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好事,但对于一心想走纯臣孤臣的宗政玦来说,却是天大的麻烦。
要知道整个京城有多少皇亲国戚?更不用说那些数不清的簪缨世家,侯门权贵了,这些人家全都是互相有姻亲关系的。
到时候在官场上,不管站在哪一边,还是得罪了谁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