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云去融化积雪,绯月则是先帮盛时鸢换了一件干燥温暖的衣服,才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干净的衣服。
吃完午膳休息了一会儿,绯云将积雪也处理好了,盛时鸢便带着绯月提着雪水去了前院父亲的书房偏厅,绯云则是留下来看院子。
“给三小姐请安,老爷前不久刚收了一块上好的茶饼,奴婢几个就惦记着您过来呢。”
说话的是盛父跟前管理衣食起居的大丫鬟玉书。
玉书是府中的家生子,约莫双十年华,穿着盛府丫鬟定制的淡粉色制服,一张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妆容,头上还带着一根做工精细的银钗。
“劳玉书姐姐挂念,前几日我身体偶有不适,便没有过来,今日一大早我便去竹林收集了一罐子积雪来给父亲煮茶,希望父亲不要怪罪。”
虽然玉书是丫鬟,但她跟在盛父身边多年,她父亲也是盛父得用的手下,盛时鸢叫她一声姐姐也不算辱没。
“那三小姐还是要多小心自己的身体呀,老爷最近正忙着,倒也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
玉书对这个时常来给老爷烹茶的三小姐观感不错,闻言立马宽慰道。
“那就好,看看天色,差不多也快到了父亲下职回家的时候,玉书姐姐我们还是快进去准备吧。”
玉书点点头,带着盛时鸢来到茶水间,将那块上好的茶饼拿出来交给她,然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盛时鸢按照步骤熟练地用雪水将茶煮好,见已经到了往常盛父在书房办公的时间,就端着煮好的茶水往书房走去。
午后浅浅的暖阳,懒懒地挂在枝叶间,还未完全融化的积雪白茫茫一片,反射出刺眼的银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