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族长嫡次子便找了个由头将婚事栽到了没有根基靠山的宗政玦身上。
当时宗政玦正好在外考试并不知情,是盛母点头答应了下来。
盛母这些年寡居在娘家王氏,虽然靠着一门刺绣手艺和亡夫的遗产能维持温饱,但多多少少还是给王氏带来了一些风言风语的麻烦。
王氏女即使二婚也不愁嫁,东齐国更是鼓励寡妇再嫁,但盛母不愿意再嫁给别人,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比宗政枫对她更好。
刚开始王氏还有亲人劝说盛母,但时间长了便也默认了她的倔强,没有再劝嫁,反而给了孤儿寡母一块清净地,让她将宗政玦平安养大,让宗政玦能和王氏子一样上学堂读书。
所以盛母心中还是十分感激王氏这么多年的庇护,在面对族长嫡次子软硬兼施的请求时,盛母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下来。
可盛母在按下手印后就后悔了,她不该拿孩子一生的幸福来还债,于是便将这件事给瞒了下来,直到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才告诉宗政玦实情。
宗政玦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安慰起泣不成声的盛母,事已至此,盛母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宗政玦也不好再责怪她。
就当这一纸婚约偿还了王氏这些年庇护他们母子的恩情了吧,等他参加完科举,有了一官半职,就将盛母接到身边养老,彻底与王氏脱离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