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看着眼前,无论是气度,学识,城府丝毫都不逊于其父的宗政玦,光文帝觉得东齐国未来有望了。
“小玦如今也二十及冠了吧,可有娶妻生子?”说完正事,光文帝话题一转便开始拉家常,“朕有一侄女,年芳二九,生的花容月貌,才情过人,不知小玦可有时间与佳人一见?”
这样优秀难得的人才怎么能不想办法收拢为己用,要是还没长成就不小心夭折或者被人提前收买就可惜了。
如今光文帝膝下的几个皇子年纪渐大,夺嫡之争的矛头也初现端倪,虽然光文帝早已立了太子,但太子年纪尚小,根本压制不住已经拥有了一定权利和势力的哥哥们。
为了不让东齐国陷入同室操戈,血脉相杀的悲惨结局,光文帝必须在有生之年为小太子铺好一条庄康大道,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多谢陛下抬爱,小子这些年一直谨记父亲的叮嘱,不立业不成家,小子目前身上并无一官半职,不敢高攀尊贵的郡主殿下,更何况家母早年曾给小子订下了一门娃娃亲,对方正好是京城人士。”
听出了皇上明晃晃想要为自己牵线做媒的言外之意,宗政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皇上的好心,他只想学自己的父亲,走独善其身的孤臣之路,并不想卷入贵族间的权利纷争。
“哦?究竟是哪家小姐这么幸运能和小玦结亲?”
被宗政玦果断拒绝了的光文帝也不恼,反而饶有兴趣地问起了细节。
“母亲说对方是原盛丞相之孙女,如今的礼部尚书盛尚书之女。说来惭愧,小子刚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前去拜会,想必这么多年过去,对方应该早就忘了这门娃娃亲了吧。”
按照东齐国的习俗,订婚后的男女应该时不时互相送礼,深入了解,培养感情,但宗政玦一直都在百里之外的琅琊王氏,就连这个娃娃亲也是母亲在临出门前才告诉他,宗政玦根本不知道对方的样貌品行如何,这个娃娃亲简直如儿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