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挽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夫君在新婚之夜领兵出征,一走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云挽尽心尽力地打理府中上下,伺候好年迈的老封君,好不容易将夫君盼回来,对方却领回来一个小腹微突,一直放在心尖尖的白月光。
然而还没等云挽拿出正妻的派头与白月光过招,她那一生清廉,为人板正的父亲竟被人冤枉下了狱。
她想找夫君帮忙查清真相,得到的却是一张早就写好的休妻书。
原来对方早就算计好了一切,是她太傻太天真。
云挽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失魂落魄,毫无防备之下竟被白月光派人打晕卖进了烟花之地。
被逼卖身接客时,恰好碰上了刚从边疆回京的镇国公,宇文霆。
将近三十的年轻国公爷,生的高大威武,英姿勃发,犹如天神下凡。
云挽勾唇冷笑,既然当儿子的犯了错,那就让当爹的来偿还。
云挽虽是养在外面的妾室,但宇文霆对她十分宠爱,要月亮不给星星的那种。
可惜云挽一心只想报仇,并想尽办法借助镇国公的力量帮父亲翻案。
待一切得偿所愿,云挽的身份也被随之揭穿。
自知无颜面对宇文霆的云挽,只留下一封道歉信,和那条男人亲手为她系上的鸽血红宝石脚链便离开了。
来到小院想找云挽问个明白的宇文霆在看见桌子上的东西后,顿时气笑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人招惹了他,还能全身而退的。